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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幻摄影师基思·卡特

2019-12-30 11:32| 发布者: cphoto| 查看: 341| 评论: 0|来自: 影像中国摄影网

摘要: 基思·卡特(Keith Carter)是德克萨斯州拉马尔大学的艺术教授,也是一位杰出的摄影家,前后出版了11本作品集,在13个国家做过100多个个展。2018年,在他70岁的时候,出版了他从影50周年回顾画册《Keith Carter Fift ...

基思·卡特(Keith Carter)是德克萨斯州拉马尔大学的艺术教授,也是一位杰出的摄影家,前后出版了11本作品集,在13个国家做过100多个个展。2018年,在他70岁的时候,出版了他从影50周年回顾画册《Keith Carter Fifty Years》,精心挑选了他多年拍摄的251张作品集结出版,并在同年举办了他的个人回顾展。

卡特1948年出生,很小的时候搬家到了德克萨斯州东南部的一个小城,其后一直生活在德克萨斯州。他的母亲是当地的儿童肖像摄影师,受母亲的启发和鼓励,对摄影产生了兴趣。1968年,他用自己的冲浪板换回了一台Nikon 135相机,假期和高中同学一起到欧洲游玩拍照。上大学时他读的是商业,但对摄影相当痴迷。为了多接触摄影,他在图片社做过兼职,做过画框工人;把宿舍壁橱改成暗房;他申请做生物系主任的助理,并把睡袋搬进生物系的暗房,就是为了能使用到更好的设备;他如饥似渴的学习他能接触到的大师的作品,包括安塞尔·亚当斯、爱德华·维斯顿、詹姆斯·阿吉和亨利·卡蒂埃-布列松。当他自学摄影到了无法突破的阶段时,他强烈地感到需要看到更多的、真实的作品,于是他冒昧地写信给纽约的现代艺术博物馆(MoMA),问是否可以参观他们的永久藏品。没想到对方竟然答应了他,令他感到“既兴奋又害怕”。于是在1972年他来到纽约,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卡蒂埃-布列松、斯蒂格里茨、韦斯顿·亚当斯的作品,以及弗里德兰德、布洛克、怀特、坎宁安、西斯金德、迈克尔斯的版画,这令他如鱼得水、兴奋不已。那段时间他还参观了大都会博物馆和一些摄影画廊。这次纽约之行,他原计划呆一个月,但第三周钱就花光了,只好打道回府。但这三周的学习,令他对摄影的认识跃上新的台阶,他将这段时间视作他“为期三周的研究生教育”。

卡特的题材多取自他的家乡德州。他的第一本摄影集名叫《从犹豫到蓝色》(From Uncertain to Blue),这书名乍看起来让人摸不到头脑,实际上,“犹豫”是一个小镇的名字,“蓝色”也是。在德州,还有很多小镇的名字很有意思,比如“崇高”、“伤口”、“射击”、“面条”等。1980年,为了纪念结婚十周年,卡特跟妻子帕特(Pat)决定一起做一次短途的自驾旅行,但结果是在随后的两年里,他们造访并拍摄了德克萨斯州的100多个小镇,结集形成了这本画册。画册中每张图片都十分鲜活,一个害羞的小孩抱着他的公鸡,一个牛仔骑着他的马,一群义工为教堂做义工,一对老夫妻相互搀扶在货车边售货,一个斑点狗站在家门口的道路上,一个时尚的杂货店老板娘在工作等,配上他妻子撰写的旅行笔记,整本画册十分生动充实,这也是他们的一本视觉日记。卡特说:“我试图使我的工作方法简单实用,一个城镇……只选择一张图片……。”

卡特的作品总是很有创意,显得非常神秘,但往往难以理解,似乎照片背后充满秘密。面对他的作品读者有时会纳闷:他是在“破解”一个秘密呢,还是在“参与”一个秘密。他承认:“有时候,我试图在创造一个秘密。”你看他的作品:一个头戴头巾的女人牵着长长的大蒜叶将大蒜抛向空中,仿佛在召唤神灵;一个密西西比男孩,淡定自信的站在田间,抱着一个斩断的长鹅头;一个裸体的女人,在谷仓里的一幅简陋的背景布前,背对着镜头拿着一条扭曲的蛇,但脚上却沾满泥土;一个调皮的孩子“站”在半空中,一条手臂举向天空;小女孩裸着上身在花墙边愤怒不解地双手捧着一只死去的鸟;两个小孩在池塘里虔诚地注视着一只空空的透明罐子;两只蜂鸟嘴对嘴躺在铺在麂皮上的棉垫上等。卡特说,这可能是一种哲学或宗教宣言,也可能只是一个艺术家在作品主题含糊不清时表现出的谦逊,“有时候,你只是默默地站在自己生命的神秘前,或者那些你爱的人面前。” 但他也说过,他的作品是“外在客观但内在无限的”,这让阅读者面对他的作品时,会主动思考作品暗喻,而这又强化了其作品的神秘性。

卡特对动物情有独钟,摄影史上,没有任何一位摄影师比他更关注动物,他有约一半的作品是动物摄影作品,马、狗、鸟、浣熊、鹿、乌龟、萤火虫等很多的动物都是他的表现对象,特别是马和狗,他甚至专门为它们出版了摄影集。他认为,天地万物并非孤立地存在,而是共存共生,人和动物都拥有独立的精神世界和感情生活,可以相互沟通交流,但可能永远不能完全理解对方。卡特尝试从不同的视角探讨人与动物的关系。比如在摄影集《动物天堂》里,他探索了城市世界中被忽略的人与动物间的内在亲缘关系;在摄影集《骨头》中,他试图表达狗这种人类最好的朋友的精神世界和感情生活;在摄影集《以西结的马》中,他以拟人化的手法表现了马的温顺、忠诚和奔放的品质以及马的灵性和神秘。阅读他的动物摄影作品常常让人忍不住好奇:“这些动物此刻正在想什么?”他的动物作品是严肃认真的,既体现了对动物的尊重,又不见媚俗卖萌之气。毕加索说过:艺术家画出来的不是他所看到的,而是他对所见进行的思考。这句话对卡特的动物摄影一样适用。

老年的卡特经历了很多痛苦。先是他的母亲老年痴呆,不久别世。接着他自己被诊断出患有一种罕见的眼癌,不得已接受了放射植入治疗,但这也使他的左眼失去了大部分视力。期间,他妻子患病四年后也离他而去。但这一系列打击非但没有终止他的摄影研究和创作,反而使他的作品思想更加深刻。卡特研究了摄影史,学习掌握了湿胶棉工艺。湿胶棉是1851年的工艺,使用起来费时费力,要先在玻璃板上涂上感光乳剂,然后在乳剂仍然湿润的情况下,将玻璃板插入大画幅相机进行曝光。这项工艺很不稳定,卡特称之为“反复无常”。卡特的湿胶棉照片弥漫着阴郁和不安的气氛,与他早期作品中的那种“虽笼罩着黑暗但透露出温暖的感觉”有本质不同。他还尝试用氰化钾漂白底片的某些部分,用碘和甜菜汁等物质对底片进行染色,并在底片的乳剂上刮擦,创作了一系列十分特别的作品。卡特是用摄影创作来表现和对抗命运带给他的痛苦,他说,“这些作品就像是帕特生病的那四年我们生活的隐喻。”他还说,“我想,在我的脑海里,当我害怕的时候,我试图变得勇敢。”

卡特受安塞尔·亚当斯的影响很大,他的作品基本都是黑白的。但近几年,卡特开始使用彩色摄影来创作他的新专题《建设方舟》(Build an Ark),以“魔幻现实主义”和“精心校准的夸张”手法,探索人类扩张跟生物多样性的矛盾,探讨当前气候变化对人类的影响,以及假设人类和动物栖息地丧失后,人和动物共存的可能性。这些思想是他长期思索人和动物的关系、坚持动物摄影的发展和延续。未来因为不可预测而具有无限可能,这给卡特的创作带来巨大空间。卡特使用调色板调色,使用油画般的色彩,像表现史前文化一样,来表现他心中的方舟,唤起人们的回忆和思考。这个项目将会做到什么程度,达到什么效果,仍有待观察,但可以肯定的是,卡特已经从失去亲人和病痛折磨的阴影中走了出来,对现实和未来有了更深入的思考,对摄影重新投入了巨大的热情。

期待基思·卡特给我们带来新的作品和新的惊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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